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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女王”高俊芳罄竹难书!*ST长生成重大违法强制退市第一股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暂停上市6个多月后,A股迎来重大违法强制退市第一股;10月8日,深交所决定*ST长生股票终止上市。


疫苗造假,*ST长生即将摘牌退市


深交所关于长生生物股票终止上市的公告

不作死就不会死,该来的终究会来!

暂停上市6个多月后,10月8日,深交所发布公告,决定*ST长生股票终止上市。*ST长生也因此成为A股市场重大违法强制退市第一股。

深交所公告称:长生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触及《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公司重大违法强制退市实施办法》第二条、第五条规定的重大违法强制退市情形,本所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对公司股票实施重大违法强制退市的决定。公司股票自2019年3月15日起暂停上市。

根据《深圳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2018年11月修订)》第14.4.1条第(十)项、第14.4.2条的规定以及本所上市委员会的审核意见,2019年10月8日,本所决定长生生物股票终止上市,并自2019年10月16日起进入退市整理期,退市整理期届满的次一交易日,本所将对公司股票予以摘牌。



长生生物

今年5月20日,深交所发布《关于对长生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相关当事人给予公开谴责处分的公告》,公开谴责长生生物及高俊芳等7人。

这一切还须从2018年7月15日说起,这一天,国家药监局网站披露通告:通过飞行检查发现,长春长生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生产存在记录造假等严重违反《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行为。国家药监局已要求吉林省食药监局收回长春长生《药品GMP证书》,责令停止狂犬疫苗的生产。长春长生系*ST长生的全资子公司,其主营业务为人用疫苗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

经查,*ST长生2014年1月至2018年7月,违法生产、销售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共计748批(注:含亚批)。国家药监部门对*ST长生作出吊销药品生产许可证的行政处罚决定,并处罚没款91亿元。

自2018年7月26日开市起,“长生生物”变更为“ST长生”, 公司股票被实施其他风险警示。与此同时,长生生物董事长高某芳等15名涉案人员因涉嫌刑事犯罪被长春市高新区公安分局依法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长生生物董事长高俊芳

去年7月29日,长生生物董事长高某芳等18名犯罪嫌疑人被长春高新区公安分局向检察机关提请批准逮捕,到今天,整整过去了一年又二个多月了。

今年2月中旬有多家媒体披露,备受关注的长生生物疫苗案件又有了新的进展:“案件经过公安机关两次补充侦查已经于1月22日移送长春市检察院起诉,1月25日开始接待辩护律师。”“长生生物董事长高俊芳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受贿罪、挪用资金罪已经移送市检察院,将于3月9日前与生产销售劣药罪一并移送到市法院。”

疫苗关乎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深交所于2018年11月16日启动了对长生生物重大违法强制退市机制,今年1月14日,*ST长生公告称,公司收到深交所对该公司股票实施重大违法强制退市的决定书。

顺带一提,2018年7月29日,证监会发布“退市新规”称:“中国证监会将涉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生态安全、生产安全和公众健康安全等的重大违法行为,新增为强制退市的指标之一。”市场观察人士当时判定,这几乎是为长生生物“量身定做”新规则,退市已是板上钉钉!“疫苗女王”高俊芳家族财富美梦将一切归零!

据《中国证券报》,由于*ST长生至今尚未披露2018年三季报、2018年报、2019年一季报、2019年半年报,尚无法得到最新的股东人数。距离目前最近的定期报告——2018年半年报显示,截至2018年6月底,*ST长生股东总数为22759人。

换句话说,接下来的这30个交易日,将是2万余名投资者最后出逃的机会。



从公司治理角度看“疫苗女王”之末路


长生生物董事长、总经理兼财务总监高俊芳(中)

在牢房里呆了一年多,曾一人身兼长生生物董事长、总经理、财务总监的“疫苗女王”高俊芳在想什么,不得而知,对于她的罪行,可用“罄竹难书”形容,走到今天这一步,咎由自取!

高俊芳生于1954年,今年65岁,出事之前,为上市药企*ST长生董事长、总经理兼财务总监等5个职务。

2017年8月,是长生生物25周年庆,这可能是高俊芳一辈子最开心、最兴奋的日子。长生生物启动了狂犬、水痘疫苗WHO预认证车间建设项目;在2017福布斯中国400富豪榜总榜单中,高俊芳家族上榜财富为67亿元,和力帆尹明善家族排列在同一名次。

高俊芳于1994年起任职长春长生总经理,新京报记者曾在报道中披露,高俊芳擅长与一些领导的夫人打交道。疫苗巨头“长生生物”未被重拳出击之前,高俊芳一人身兼五职,集董事长、董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财务总监五个要职于一身。

高俊芳的老公张友奎,是长生生物副总经理兼销售总监,她儿子张洺豪,担任公司副董事长、副总经理。在*ST长生的十大股东名单中,高俊芳的两位小姑子也名列其中。

也就是说,长生生物几乎所有的关键岗位,让高俊芳“一家人”包圆了,如此鲜明且突出的“一家人”企业管治特征,在上市药企尚不多见!也可以说,这是导致其违法违规生产疫苗一案发生的“温床”。



“疫苗女王”高俊芳之子、长生生物副董事长张洺豪

一年多以来,长生生物疫苗造假事件引起了全社会的强烈关注,深交所的“公开谴责”中,也明确指其公司内部控制存在重大缺陷,那么,从公司治理角度如何看“疫苗女王”高俊芳一步步走上穷途末路呢?

首先,是来自股权架构方面的问题,长生生物股权集中度高,制衡度极差。

“疫苗事件”持续发酵以来,疫苗女王高俊芳的长生私有化,仍是迷雾重重,能否“拨云见日”,也是公众一直以来关注的另一个焦点。在长生生物未私有化之前,控股股东是国企长春高新旗下的子公司“长春长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提及高俊芳被外界封为“疫苗女王”,先得从2004年说起,那是一段她与长春高新“劳燕分飞”的旧事。长春高新于2003年决定卖掉长生生物时,高俊芳时任长春高新技术产业(集团)副董事长、长春长生生物董事长兼总经理。更早之前,高俊芳的职务是长春生物制品研究所财务处处长、长生实业副总经理、总经理。

《中国医药报》的一篇报道中,曾用“道不同不相为谋”等字眼来解释国企长春高新当年为什么要“扔掉”绩优子公司长春长生。经营理念的差异和不同,是可以解释其中一个缘由,但仍无法理解当年长春高新非要去做“壮士断腕”操作。毕竟,当时业绩很好的长生,是集团撑门面的顶梁柱,把一个“好孩子”扔出去,逻辑上是说不通的,有悖于常理!

2004年1月,长春高新董事会公告:拟将所持控股子公司长生生物股份2984万股(占总股本5000万股的59.68%)全部转让,以2003年10月31日为评估基准日,以长生生物股权价进行资产评估值的每股2.4元为定价依据。其中,占长生生物股权的25%转让给上市公司亚泰集团,余下34.68%股权转让给自然人高俊芳。

转让后,国企长春高新清仓式退出,获得股权转让总价为7161.6万元,从此同长生生物“劳燕分飞”,高俊芳一跃窜升为长生生物第一大股东,长生生物开启高俊芳家族私有时代。



高俊芳夫妻早年工作单位——长生所

其中,两年后亚泰也退出,高俊芳家族完全控制了这家公司。2015年,长春长生成功借壳“黄海机械”于A股上市。

长春长生,创办于1992年8月,自1995年开始,生产狂犬疫苗。2000年,人用狂犬疫苗(Vero 细胞)上市后,一度是母公司长春高新的第一盈利大户,也是公司核心资产。

由自然人高俊芳来分享长生生物的私有化成果,那高俊芳到底是什么背景呢?国企长春高新2003年决定卖掉长生生物时,高俊芳时任长春高新技术产业(集团)副董事长、长春长生生物科技股份董事长兼总经理。在更早之前,高俊芳的职务,是长春生物制品研究所财务处处长、长春长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

丈夫张友奎,比高俊芳大一岁,生于1953年。当年高俊芳在长生所任职时,张友奎是研究所干事;当高俊芳出任长生生物总经理,张友奎又是公司副总兼销售总监,一路相伴、“妇唱夫随”!

当年长生生物私有化的股权转让,至今仍扑朔迷离。有几个疑问尚待解开:(1)高俊芳的钱从哪里来?据相关公告数据,2001年高俊芳的年薪,是税前5.98万,第二年8.4万元,作为受让股份最多的自然人,这点钱明显是“沧海一粟”。

(2)为什么是协议转让而非公开竞标??当时,长春高新转让股权予高俊芳和亚泰集团,价格一样,均是每股2.4元。其中,高俊芳的交易总金额是4161.6万,吉林亚泰是3000万元。但当时有一家生物制药企业,曾给长春高新的董事长发了一封函,称愿意以每股3元受让全部股权,也有企业向当时吉林省政府一位领导打报告,其报价均高于其他方的报价。

2004年4月,股权转让最终完成,由于受媒体及市场质疑,转让价已由2.3元/股提升到2.7元/股,但受让方不变,依然是高俊芳和亚泰。2006年8月,亚泰集团也将所持股权转卖给高俊芳,并退出长生。



高俊芳(中)

从长生生物已发布的财报上看,长生生物前五大股东的持股比例为59.1%;其中高俊芳及其子张洺豪二人占股36.06%,且同为一致行为人,超过了前5大股东持股的一半多。

从股权结构上看,高俊芳家族具有“一股独大”特点,对企业决策安排和公司日常经营活动具有相当大的权利,其他股东包括普通投资者很难对其进行有效监督。也正是权力的滥用,疫苗造假事件变得难以避免。

完善公司治理,是企业成长及做长做久的必要条件。众所周知,身为掌门人,高俊芳一人身兼5职,她又是公司大股东,加上其老公?儿子等高氏家族,公司董事会及管理层几乎是她一人说了算。

我们知道,现代公司设置董事会、管理层、监事会,是为了治理及风险管控的需要。在*ST长生公司内部,所有的监控机制近乎名存实亡,大大影响了其公司内部管治的有效性。

顺带交代一个细节,*ST长生设有3名独立董事,可从2016年至2017年已披露的董事会公告中,这3位独董全部以通讯方式参加会议的,且从未都公司相关事项提出过任何异议,更无人提出质疑。

换句话说,*ST长生的监事制度及独董机制形同虚设,几乎不形成什么有效的监督。漏洞太多太大,金钱至上,给了高俊芳家族弄虚作假、从中非法牟利的机会。

不作死就不会死!长生生物陷入被强制退市厄运之途,与其“一言堂”、“人治化”治理有着很大关系,利益驱使之下,极容易忘掉了风险管控,甚至不惜触碰法律和道德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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